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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是的。"
他闭上眼,睫毛都是湿的。
"连你被吓成这样,我都只能,晚一步。"
令初埋在锦褥里的肩膀,终于停了那阵耸动。她没抬头,用指尖勾住了他的一截拇指。
陈未已浑身一震,眼泪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砸在了两人的手指上。
他哑着嗓子,一字一字,像在对她起誓,又像在跟自己较劲:
"我不能一辈子,只会拿笔..."
马车外头,最后一盏元宵的灯,远远地晃了一下,灭了。
车厢里黑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一重,一轻。
马车稳稳地停在府门口,帘外传来车夫轻轻的一声"到了"。
陈未已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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