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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六年前的星期二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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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旁边的住院医师说,语气平稳,像在念一个很平常的数字。

        正常人应该在百分之五十五以上。

        陈亦辰在後来的几天里,才慢慢拼凑出这个数字的意思。

        他的左心室已经大到变形,肌肉薄得像一张过度拉开的橡皮膜。

        每一次收缩,打出去的血,只剩下正常人的四分之一。

        这叫扩张型心肌症。

        不是一天两天,是一段很长、很安静的过程。

        那些爬楼梯会喘的日子,那些会议开到一半的胸闷,其实全是心脏在对他发出的求救。

        只是他一直当成杂讯,挂进了待办清单的最後一行。

        「NT-proBNP超过三万了。」护理师在旁边报。

        「已经是心因性休克。」魏医师说,「药物撑不住,准备叶克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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