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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五十分,警局监控中心。
陆知衡重新调阅所有与方启明有关的监视器资料。
他想确认方启明是否曾经接触过那把消失的钥匙,也想知道对方为什麽会在看到十五年前的照片时露出那种神情。
然而,真正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另一份刚刚复原的档案。
那是警局地下停车场的监视器画面。
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
画面中,方启明走向自己的车。
他打开车门,将一个黑色袋子放进後座。
接着,他没有立即离开。
而是站在车旁,抬头看向监视器。
他似乎知道有人正在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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