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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琮醒来时尾巴还在。她先自己报了一遍，昀畅和溢曈都听见了。洗漱之后她没有先问出门的事，只是把衣服脱了，自己把润滑涂满后穴和最粗的球节，再一点一点塞回去。球节全根没入后，她戴上狗耳和项圈，扣好，然后四肢着地，从卧室爬到客厅。

        客厅的地毯比卧室薄，膝盖跪上去更明显。她绕着茶几爬了一圈，尾巴垂在腿间，软毛偶尔扫过阴蒂。阴蒂已经立着，水开始渗。爬完一圈她停在沙发前，把膝盖分开，腰往下沉，把阴蒂往前送。

        “爸爸，妈妈。自己戴好了。自己塞回去了。爬了一圈。阴蒂送出来了。请看还在不在。”

        昀畅坐在沙发上，溢曈在旁边。溢曈先伸手，两指分开阴唇，确认阴蒂肿在外面，水已经亮晶晶的。昀畅的手指按在尾巴根部，把球节往里送了送，确认没有滑出。

        “说今天想出门做什么。”

        嘉琮的声音稳了一下：“想出门两小时。去图书馆。自己会含着。回来立刻报。没有自己拔。”

        溢曈的指腹在阴蒂上按了一下，不重。“两小时。超时就再爬一圈。现在再送一次。”

        嘉琮把腰再沉下去。阴蒂被按过之后更敏感，她感觉溢曈的指腹还停在上面。昀畅没有刮，只是看着她自己维持这个姿势。水滴在地毯上，她听见了。

        “可以出门了。尾巴不准拔。阴蒂如果湿得太明显，自己在图书馆解决，回来报怎么解决的。手机带着，震了不准出声。”

        嘉琮点头。她被抱起来穿上衣服，裙子和衬衫遮住项圈和尾巴，细线藏好，阴蒂贴片重新贴上。出门前溢曈又按了一下尾巴根部，确认还在。

        图书馆人不多。嘉琮坐在角落，后穴里的球节因为坐姿而顶着，她夹紧的时候能感觉到。贴片震了一次，很轻，阴蒂跳了一下，她把腿并拢，没有出声。水慢慢渗出来，内裤湿了。她没有去厕所，只是坐着，直到两小时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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