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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琮还跪在地毯上的时候，门外传来钥匙声。昀畅没有让她起来，只是把牵引绳在自己手腕上又绕了一圈，长度更短。倪溢曈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和淡淡的香。她看见嘉琮四肢着地，狗耳、项圈、粗尾巴都在，腿间已经开始发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把包放在玄关，语气仍轻。

        “宝宝今天自己戴的？”

        嘉琮的头更低。她感觉溢曈的视线落在自己分开的腿间，落在后穴口卡着的尾巴根部，也落在已经肿起的阴蒂上。昀畅没有说话，只是用绳子确认她不能往后退。

        溢曈在她身侧蹲下来。她没有先碰，只是用手指在嘉琮下巴上点了一下，让她抬头。

        “自己说。今天这条尾巴是为谁含的。”

        嘉琮的声音发干：“为爸爸含的。自己涂的润滑。自己塞回去的。最粗的那颗还在里面。没有拔。”

        “阴蒂呢。”

        “自己送过。爸爸按了一下。没有刮。现在……还肿着。在被看着。”

        溢曈“嗯”了一声。她的手指伸到嘉琮身后，按在尾巴根部，轻轻往外拉了一点，又推回去。最粗的球节在后穴里移位，嘉琮腰沉下去，肠壁被撑开又合上。溢曈的另一只手分开她的阴唇，阴蒂完全暴露，从包皮里探出来，颜色深，一碰空气就跳。

        “分开。不准并。”

        嘉琮把膝盖分得更开。溢曈用两指把阴蒂夹住，不重，只是固定，然后用指腹沿着已经肿起的肉粒慢慢按。按的力道很轻，却因为阴蒂裸露而清楚。嘉琮听见自己的水声，也听见溢曈的呼吸近在耳边。

        “报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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