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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琮被抱回卧室时衬衫还贴在腿上。下摆湿了一大片，布料凉凉地黏着大腿内侧，每动一下就扯到肿起的阴蒂。昀畅没有让她坐下，只是把她放在地毯上，膝盖着地。牵引绳还扣在项圈上，他随手把绳子绕在自己手腕，长度刚好让她不能往后退。

        镜子就在面前。衣柜门上的那面，灯开着，暖光把她照得很清楚。嘉琮看见自己四肢着地，狗耳还歪在头发上，项圈勒着脖子，衬衫下摆被掀到腰后，露出后穴口卡着的尾巴根部，以及腿间还挂着未干水痕的阴蒂。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颜色比出门前更深，一碰空气就缩。

        “看。”

        昀畅的声音短。他蹲在她身侧，手指伸到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嘉琮的视线撞上镜子里的自己，立刻想低下去，却被按住。

        “自己说看见什么。”

        “看见……尾巴还在。阴蒂肿着。衬衫湿了。腿……分开着。”

        “完整。”

        嘉琮的声音发干，却还是把字挤出来：“看见自己戴着狗耳和项圈，后穴含着尾巴，阴蒂在外面，腿根有尿过的痕迹。在镜子前面。爸爸看着。”

        昀畅“嗯”了一声。他的手指从她后腰滑下去，按在尾巴根部，轻轻往外拉了一点又推回去。最粗的那颗珠子在后穴里移位，肠壁被撑开又合上，酸胀立刻从尾椎窜上来。嘉琮的腰塌下去，膝盖在地毯上往前滑了一寸。

        “还在不在。”

        “在……全含着。后穴在咬。没有滑出来。”

        手指离开尾巴，转到前面。两指分开她已经湿透的阴唇，阴蒂完全暴露在镜子和灯光下。昀畅用指腹夹住那一粒，不重，只是固定住，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沿着包皮内侧慢慢刮。刮的力道很轻，却因为阴蒂已经肿到发硬，每一次刮过都像直接碾在裸露的肉上。

        嘉琮的呼吸断了一下。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腰在抖，看见阴蒂被夹在两指之间，颜色更红。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子。

        “报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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