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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绳子终于被解开。嘉琮手腕上留着浅痕，腿还软着，穴口往外漏着精液和尿。老师没有让她换衣服，直接把她从台阶上拉起来，浮力背心还扣在身上，湿透的泳衣贴着皮肤，乳尖和阴蒂的位置都清晰可见。

        “去更衣室。”老师说，声音平。他扶着她的腰，让她走。她每走一步，腿根就磨到一次，穴缝里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池边还剩两个同学，他们跟在后面，没有被赶走。

        更衣室门口的墙是瓷砖，凉。老师把她按在墙上，背对着他，双手被他按在头顶。浮力背心把胸托高，湿布贴着乳尖，两点硬着。她想并腿，可他用膝盖抵开她的腿，让她分开站着。

        “老师……这里会被看见……”她声音发哑，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同学已经走进来，站在不远的地方，能看见她被按在墙上的背影，和腿间那块深色的湿痕。

        “他们只是确认你有没有换干净。”老师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前面，隔着泳衣按上阴阜。掌心压下去，阴蒂被布料带着碾。她腰一软，穴口收缩，又漏出一点液体，滴到地上。

        “可以过来。”老师对同学说。第一个同学走近，站到她侧面。他伸手，隔着湿布覆上她的阴阜，掌根按住肿起的阴蒂，左右磨。布料滑，阴蒂被磨得发麻，她咬住嘴唇，没发出声。

        “还在流水。”同学报。他加了力，指腹找到那一点，隔着布转圈。嘉琮想并腿，老师的膝盖还抵着，她只能小幅扭。扭的时候，穴缝被摩擦，爱液渗出来，把已经湿透的布再浸深一层。

        第二个同学站到另一侧。他的手按上她的小腹，掌心往下压。膀胱被挤，尿意立刻涌上来。她腿发抖，老师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放下手遮。

        “按着。看她会不会再尿。”老师说。同学的手在小腹上加力，同时另一个同学还在磨她的阴蒂。两边一起，她穴口开合，热液从缝里涌出来，顺着腿根流下，滴到地上，发出细响。

        “尿了。”按着小腹的同学报。他没有拿开，继续按，看液体把泳衣裆部彻底浸透，布料颜色深得几乎透明。阴蒂还在被磨，她腰往下沉，又喷出一股，打在同学的手上。

        老师松开她的手腕，让她自己撑着墙。同学轮流换手。一个摩擦阴蒂，一个按小腹，偶尔有人伸手隔着布按她的穴口，感受那里一缩一缩地往外吐。她试图并腿，立刻被老师的膝盖抵开，或者被同学的手按住腿根。

        “别并。”老师说。他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被分开的腿间，像在验收每一次渗出。“报。穴口还在流水吗？”

        “……在。”她把字挤出来，声音碎了。穴缝被磨得发肿，阴蒂敏感得一碰就麻，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她又漏出一点。同学的手指没有停，隔着布继续摩擦，看液体从布料边缘渗出来，滴到地上。

        浮力背心还扣着。湿透的泳衣没脱，贴在身上，乳尖硬着，穴口还在开合。同学的手还在她阴蒂和小腹上，老师没有说停。更衣室门口的灯亮着，外面有人路过的脚步声，她听见了，可腿还被分开，液体还在往下滴。

        老师开口，声音平：“这个姿势也要练。他们可以继续摸，直到你不再漏。”她脚还没完全落地，双手撑着墙，穴里还在往外渗。同学没有离开，布料湿得贴着皮肤，她感觉到每一次摩擦，和自己没能并上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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