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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习室只开了几盏台灯，空气里有纸页翻动和键盘敲击的声音。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桌上摊着笔记本，笔帽被她咬出了齿痕。哥在对面坐下，书包放下的时候肩膀挨着桌沿，低声说：

        “手冷。”

        她抬眼看他。他的手指确实有些凉，指节微微发白，像刚从外面进来。周围有人低头看书，有人戴着耳机，没人往这边看。妹咬了咬笔，还是把外套拉链拉开，衣服下摆自己掀起来一角，露出里面空空的吊带。她没穿胸罩，乳尖已经在衣服底下微微发硬，隔着薄布都能看见一点凸起。

        “……伸进来。”

        哥的手从桌下绕过去，掌心直接贴上她左边的乳房。温度差让她轻轻吸了口气，胸口那块皮肤立刻发热。他的手很大，指腹慢慢挪动，找到已经立起来的乳尖，用指腹在上面慢慢打圈。妹的笔停在纸上，字写到一半就歪了。周围有人咳嗽，她赶紧把脸低下去，假装在看笔记，可胸口那点被按着打圈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酥麻从乳尖散开，顺着往下爬。

        他换到右边，同样的动作。掌心热敷着整边乳房，指腹却突然加快，快速来回搓乳尖，一下一下地碾。妹肩膀缩了一下，笔帽被咬得更紧，喉咙里那声哼被她硬生生咽回去。乳尖在他指腹下又胀又硬，乳晕发热，像有细小的电流往小腹窜。她夹紧腿，可腿心已经开始湿，内裤贴上阴唇的瞬间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点黏。

        “哥……”她用气音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慢一点……有人。”

        “没人看这边。”他低声回，手指却没慢，两根指头轻轻掐住乳尖，揉一下，松开，再快速搓两下。

        妹的腰往前倾了一点，胸口更贴近他的手。台灯的光打在桌面上，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只有耳朵红得发烫。他时不时用指腹挠一下乳头尖，再用掌心整个按住揉，把乳房揉得发热发胀。周围键盘声还在响，有人站起来去接水，经过他们桌边的时候妹整个人绷紧，可哥的手还在衣服里面，指腹不紧不慢地打着圈，拇指刮过乳晕边缘。

        她写不下去了。笔掉在本子上，发出很轻的一声。腿心那块湿意越来越明显，水已经渗出来，把内裤洇深一小块，她只能把腿并得更紧，可并紧的时候阴蒂被布料磨到，反而更麻。哥的手指又快速搓了几下两边乳尖，她咬着口腔内侧，眼睛湿了，胸口剧烈起伏，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出口。

        快到闭馆的时候他才把手抽出来。指尖离开乳尖的瞬间，她又轻轻抖了一下。衣服下摆掉回去，可两点还在里面硬着、发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残留的触感。她把笔记本合上，腿软得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

        走出图书馆的时候夜风灌进领口，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

        “……手还冷的话，下次也可以这样。”

        哥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拉到身侧，掌心隔着外套按了一下她的胸口。乳尖立刻又麻了一下，她咬着嘴唇跟着他走，腿心黏糊糊的，水把内裤贴得更紧。她知道回到家之后，他大概会让她把衣服完全掀开，把那些在自习室里被搓得又肿又敏感的乳尖含进嘴里，直到她再一次在他腿上抖着、再一次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湿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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