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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这周又没回来。晚上九点多，厨房的灯只开了一盏，妹把最后一口汤盛出来，坐在餐桌边等。哥兼职结束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进门脱鞋，动作很慢，肩膀耷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去洗手。

        妹跟着到客厅。他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侧脸上，显得更安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旁边。

        “哥……你是不是很累？”

        “还好。”

        声音低，短。她看着他，忽然觉得他整个人都缩在那件外套里，像谁也不想靠近。

        “我可以陪你啊。父母不在，家里就我们两个，你不用一个人待着。”

        哥抬眼看她，目光停了几秒，才慢慢说：“我想要妈妈。”

        妹愣住。“……妈妈？”

        “嗯。想有人在旁边，想被抱着，想……有奶吃。”

        他说得很平，像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妹耳朵热起来，手指揪着自己的T恤下摆。她洗完澡只穿了宽松的白T恤和那条侧边系带的薄内裤，里面什么都没穿，布料已经有点贴在皮肤上。

        “我……我也可以当。当哥哥的妈妈。”她声音小小的，“如果你需要的话。”

        哥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松了一点。“妈妈有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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