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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磨。磨到我说停。”

        她磨。幅度很小。小到只是腰在送。送一下，硬边就刮过阴蒂根。刮过的地方先麻，麻完热，热完又痒。痒得她想用手挡。手还在笔记上。笔记已经被她抓皱了。皱着也不准放。

        余韵没有完全过去。过去一层，硬边又刮出一层。刮到腿根打颤，颤得椅架轻响。前排有人回头看了一眼，看的是老师，不是她。她仍把膝分得更开，开到穴口也能挨上椅沿的侧面。侧面一热，她自己的水就涂上去，涂上去再刮，就又黏又响。响被她自己听见。听见之后更不敢停。

        溢曈把指套重新抵到她穴口边上，不进，只停着。停着让她知道凸点还在。还在的东西一靠近，阴蒂就跳。跳的时候正刮在硬边上，刮得她肩整个抖了一下。抖完，她把那一点重新按实。按实了才发现自己已经肿得更高。更高就更容易被这条棱刮到。刮到就更湿。湿的椅沿开始打滑。打滑的时候她得自己找回来，找到那条最刮的棱，再贴上去。

        “十下。”溢曈说。“自己数。数完也不准问。”

        她数。数在喉咙里，不出口。第一下刮过根。第二下刮过正中。第三下她腰软了，软得只蹭到边。边不算。她重新送，送到棱上，才继续。数到第七下的时候穴口又张了一次，张出一小股，小股热的，全抹在硬边上。第八下她眼前发花。第九下腿根抖得夹不住。第十下她把阴蒂死死按在棱上，按着，等那一下刮完。

        刮完，溢曈没有说停。

        指套重新套上。套上的凸点抵住还在跳的阴蒂，抵住，不撤。椅沿的棱还在下面，等她下一次软的时候自己掉回去。掉回去也得再磨。磨到下一节的人坐进来之前，她都不能把腿并上。

        嘉琮的手仍抓着皱掉的笔记。脚仍悬在椅架上。阴蒂肿着，麻着，还在跳。跳一下，就自己往前送了半分。半分挨上指套。挨上的时候，硬边留下的刮还在。还在的地方一碰就空。空完，她又把那一点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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