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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四傍晚，沈予安站在学校影印店门口，盯着手机里的行事历。

        「星期五报名截止，星期六才有空合奏。」她喃喃自语，「这个时间安排，是谁发明的地狱模式？」

        阿凯在旁边咬着饭团，含糊地说：「你啊。」

        「……」

        「上星期你说先试试看。」

        沈予安转头看他：「你今天是不是觉得人生太顺利？」

        阿凯立刻退後一步。

        小羽因研究所作品集审查提前，今晚无法排练。三人下午在群组讨论後，决定先交一份简单的试听档；正式合奏若来不及，就不勉强报名。

        只是小羽还是放心不下，传来十几则语音，逐一交代琴声在哪里该收、哪里该留白。

        沈予安听到第八则，忍不住回覆：「财务长，你先去准备考试。本公司尚未破产。」

        小羽回了一张写着「董事长保重」的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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