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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她真的离开京城，他也愿意让她自己决定。

        月欣语的指尖停在书页边缘。

        她不得不承认，那一刻，她心里确实有些动摇。

        可动摇不代表原谅。

        她仍然记得秋猎那日，他说要派兵包围她；也记得他以月家满门相逼时，自己心底的绝望。

        那些事不会因为他如今的一句承诺，便忽然变得无关紧要。

        她不能因为他对自己好了一些，就忘记从前的痛苦。

        更不能因为自己偶尔心软，便急着替过去找理由。

        「娘娘。」

        侍女端着点心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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