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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棠从玻璃反光里看见了那两根手指上裹着的亮丝——她自己的逼水,刚被整根操开、灌满精液之后又被他刮出来的、混着白浊的黏液,在一百零二层的日光里拉着丝。脸颊一热,穴里那泡还没含稳的精随着她夹紧的动作往外挤,还没来得及偏开脸,身后那扇木门被人从外面叩了两下。
笃、笃。
很轻,指关节敲的,节奏规规矩矩。
贺烬甚至没转身,视线还在落地窗玻璃上——玻璃上还印着她被压扁的奶、潮红的脸、小腹那点被精液灌胀的弧。压在她腰后的那只手却已经动了。他的鸡巴还半硬着刚从她穴里抽出来,拉链都没拉好,精液还在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掐住她胯骨往下一按,动作快得没留一点缓冲。
“跪下。别出声。”
沈雨棠膝盖一软,整个人矮下去,被他那只手按着肩膀一路按进了大班台底下的空间里。裙腰还堆在胯骨上,浅杏色无痕内裤勒在大腿中段,穴口合不拢,刚被操开的两瓣阴唇肿着,中间那道缝还在往外吐白浊。她跪进去的时候,一股混着精液的水从腿心滴在深灰色短绒地毯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桌面底下是空的,地板上铺着一层深灰色的短绒地毯,边角有一块被椅脚磨出了毛边。她跪坐在里头,后背抵着大班台内侧的挡板,膝盖蹭在地上的绒面上,麻得一抽。穴里满满当当,每喘一口气精液就往外挤一点,顺着跪开的腿往下淌,黏在小腿上。乳尖还硬着,刚才被玻璃冰过、被他撞过,现在露在被扯歪的领口外面,随着呼吸轻轻晃。
门开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脆,一步,两步,走到大班台前面停住。沈雨棠从桌面底下的缝隙往外看,只能看见一双浅灰色的细跟皮鞋和半截黑色西裤裤管,裤管熨得笔直,鞋面上没沾一点灰。女秘书的腿离她的脸不到两尺。她能闻见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和自己腿间那股更浓的、精液混淫水被体温捂热的腥甜——她自己都能闻见。秘书会不会也闻见。
“贺总,华东那个项目的对账单出来了,财务那边说差着个尾数。”女秘书的声音不高,公事公办,翻纸的沙沙声跟着传下来,“还有,下午两点半城投的人过来,您上次说要亲自过一下方案。”
“放桌上。”
贺烬应得很淡,声音平稳,像刚才没有把女人按在落地窗上整根操穿、内射、再按进桌子底下。沈雨棠听见他拉开椅子坐下来的动静,座椅的弹簧吱呀一声,他的腿在桌子底下伸开,右膝盖隔着裤料几乎蹭到了她的肩膀。西装裤的拉链还没拉好。那根刚从她穴里抽出来、还半硬着、柱身上全是她的水和他的精的鸡巴,就在桌板底下,离她的脸极近。热气喷过来。顶端还挂着一线没擦干净的白浊。
她那件藏蓝色连衣裙的裙腰还堆在胯骨上,无痕内裤被扒到一半,挂在左腿膝弯里。膝盖跪在的地毯不算厚,她一动,脚踝上的鞋跟就在地毯上磕出一声闷响。穴口跟着一缩,又挤出一口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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