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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每完成一件工作,她都会比以前多停留一秒。
确认。
再确认。
她开始不相信自己的记忆,也开始不相信自己的身体。
中午休息时间,学姊把便当放到她面前「今天一定要吃。」
顾知言低头看着便当,笑了笑「好。」
她拿起筷子,吃了两口,第三口开始,就没有胃口了。
明明肚子是空的,可是食物放进嘴里,却像失去了味道。
她慢慢把筷子放下,学姊没有说话,只是把旁边切好的水果推到她面前。
「吃不下饭,就吃一点水果。」
顾知言望着那盒苹果,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也是这样哄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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