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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长孙无沁欲言又止。

        “适才水亭院中，被人捧着的感受如何？”

        仅轻飘飘的一句话，猝令长孙无沁无所遁形。

        复听她接着道：“你长孙家说是高门，却也不过是较杨兕瑶那等市井小儿所言。更别提，你和你兄长业经被长孙安乐那个废物赶了出来。傍人壁篱的滋味不好受吧？”

        长孙无沁噤了口。

        “我李家一门显赫，如今还沾着皇戚，二郎素又是个志量大的，前途不可限估。这等天字第一号的金玉良缘，你舍得错过？”

        话毕，她也不急着催她答复，仿佛成算在心，慢慢呷了口清水。

        果然，没过一炷香的功夫，只听长孙无沁妥协道：“今天的事，我会烂在肚里，不向任何人提及。”

        郑观音放下耳杯盘，站起，分外满意地走到她跟前，格格娇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一点，你就远胜杨兕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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