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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子们以下犯上，杖责六十。虔一，动手。”李世民淡淡吩咐。

        虔一领其意，招呼几个孔武有力的甲士，将婆子们按在几上，堵住其嘴，结结实实地用大竹板打了下去。

        “六十下杖刑，怕是连壮年兵卒都承受不住，何况这些上了年纪的婆子。要不…算了吧，反正我也没吃亏。”看着婆子们越发瘆白的脸，以及袴子破烂後黏腻至浑浊不堪的血渍，杨兕瑶委实於心不忍。

        李世民线条冷硬的脸，在阳光照射下，愈显清寒无比，他道：“没吃亏全因你会武功，而非这些老妪心慈手软。”

        一语戳中要害，杨兕瑶顿然词穷，李世民趁便往下说：“小人畏威不畏德。你的善良，或许能换来一时的感激，却无法改变其自私的本性。长此以往，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骑到你头上作威作福。瑶儿，不能愚善。”

        “就一次而已，不至於吧……”越说声气越小，她大约也认同，抿唇不语了。

        他轻拍了拍她背心，让婴勺扶她进屋歇乏。她尚且夷犹不前，忽听李世民不经意的口吻道：“那日，你到底去了哪。进去想清楚，等下给我答复。”

        脚底差点打滑……竟忘了这茬……

        心虚地朝他笑笑，逃也似的立马消失了。

        待她走远，他把虔一叫到跟前，随意散漫的目光陡转森凉，吩咐道：“那丫头的家世、最近接触了什麽人，通通调查清楚。还有，江湖上，能拿到‘鬿骨散生丸’的屈指可数，逐一排查，看看到底是谁在兴风作浪。”

        虔一拱手应是，因又说道：“窦夫人的玉佩莫名失踪，怕是也有所关联。要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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