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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光影之间的抉择 (11 /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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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还在外面等吗?」江知远终於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对自己耳语。

        陈亦然轻轻点头,指尖在桌面上划过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线,「还有两个在对街,不过店员已经帮忙关掉外面的招牌,他们不会注意到我们。」

        江知远微微呼出一口气,却没有因此松懈。他知道外界的风暴从未真正退去,只是暂时被这家小小的咖啡馆隔绝在外。而这片「隐蔽的角落」,对他而言,既是短暂的避难所,也是一场必须面对的试炼——因为坐在他面前的人,正是那个他最想依靠,却又最害怕依靠的人。

        江知远的指尖在咖啡杯边缘轻轻摩挲,像是在为自己找一个可以抓住的节奏。指尖传来的细微温度让他暂时回神,但心口的压力仍旧如影随形。他不想被那些记者的镜头定义,却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完全隔绝外界的噪音。

        「他们一定觉得,越是保持沉默,就越值得追。」他的声音低哑,语气里有一丝自嘲,「就像一场没有终点的游戏。」

        陈亦然望着他,眼神沉静却带着一GU难以忽视的力量。「那就让这场游戏,停在我们的规则里。」他轻轻推过一杯热拿铁,蒸气在空气中盘旋,彷佛为这个小角落筑起一层温柔的屏障。「我们不必回应所有的声音,知远。这里是我们可以决定呼x1的地方。」

        江知远抬起头,目光在那杯咖啡上停了片刻,终於落在陈亦然脸上。那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医师特有的冷静与温和混在一起,不带任何侵略X,却又让人无法忽视。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陈亦然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没有同情,只有单纯的关注。

        「有时候我觉得,」江知远的声音b方才更轻,「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撑不下去了。」话一出口,他几乎立刻僵住,像是惊觉自己说得太多。

        陈亦然没有急着回应,只是静静地与他对视。那份沉默不是压力,而是一种接纳的空间,允许江知远有选择地吐露心底的话。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那我们就一起撑下去,不论外面怎麽变。」

        江知远垂下视线,视野里只剩下桌面上交叠的影子。外头的喧闹被厚实的墙壁隔绝,偶尔传来的车声像是远在另一个世界。他忽然感到一种陌生的安全感,虽然脆弱,却真实到让人想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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