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夜市到了歇业时段,地摊商贩纷纷收伞推车,她趴在男人的背上,光着的脚晃在空中。车轱辘颠簸的声音,离两个人越来越远。
男人沉稳的背托着柔软身T,姿势如果不亲昵,确实是看不出他们像一对夫妻,与他相b,她过于小,城府也浅到一眼便透。
他娴熟的社交手段,仅靠语言达成目的,不费吹灰。
可威迫来的婚姻关系,在眼下也一直持续以这种方式进行。
亲昵的姿势,不是因为丈夫需求,妻子撒娇,只因她有了能让自己妥协甚至顺从的牵挂,才能维持这样的姿态。
他倒是能理解这种感觉,从十二岁至此,那些远亲血脉,那些利益,饵食,又都是陷阱,和憎恶。只要但凡走错一步路,都是致命的失败。
他同样为兄弟亲情沉重地妥协太多次。
走至街道尾段,感受着后背袭来的温度,裴洲停下脚步,语调斟酌地轻了几分,沉而哑的声调在她脸侧响起。
“以后不准再说那句话。”
nV人搂着他的脖颈,润透的眼睛眨了几下,下巴抵在他肩膀,瓮声瓮气问。
“你是指哪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