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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半截哀嚎便被极致的疼痛堵在了喉头。鲜血瞬间浸满了深色长裤，大片大片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粉碎性的疼痛让霍利森剧烈抽搐起来，意识在黑暗与绝望的边缘反复拉扯，终于看清了来人的真面目。

        程砚曦站在不远处，漆黑如墨的眸子直勾勾攫住地上的人，眼神漠然到像是在看一堆死物。

        随着他抬手示意，那条凶狠的恶犬立刻回到主人身边，长达一米多的身形横挡在房门之间。

        霍利森只是瞧了一眼，便迅速认出了那条犬类的品种，冷汗顿时爬满全身。

        土佐犬，日本专门培训出来的战斗犬，身形巨大且咬合力极强，因为难以预测的攻击性被多国禁养。

        如果被这样凶猛的犬类撕咬，没几下就能把他送入棺材。

        看着他忌惮发怵的怂样，程砚曦嗤笑一声，抬脚踢上了装满美金的麻袋：“我们霍长官，这是打算携款潜逃了？”

        仅仅一脚下去，收拾了半天的钞票与备用证件瞬间散落开来，洋洋洒洒地铺在地面的各个角落。

        霍利森一眼锁定了掉在近处的假护照，艰难地匍匐过去，用残破的身躯护住了自己赖以生存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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