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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间之道？怎么可能？他凝聚的空间怎么可能会如此坚韧，连自己的攻击都能够包容，这简直……

        洞悉一切，千机战仙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空间规则虽是六大顶尖法则之一，但同样也是最常见最普通的法则之一，身为大道七重巅峰强者，他自然不会陌生。

        但，也正因为熟悉，才让他此刻如此的震惊。

        因为空间之道最难得的就是稳固。

        别说武者所掌控的空间规则，哪怕偌大的三界，天道运转，维系三界的存在，也是为了守护着这片空间，因为强大的武者能够对这片空间造成极大的破坏，威胁到三界的存在。

        这从侧面说明，空间的不稳固本身就是他的特质，因为他的多变性，延伸性。

        当然了，方毅也只是刚入门，距离这个还遥远着呢。

        但，即便如此，已经让千机战仙惊为天人。

        没办法，能够融合规则的强者实在太少，而能够在融合后稳固空间的强者就更加罕见，也就不怪他如此大惊小怪了。

        “小贼，本座到是小看你了，好一个空间之道，魔族什么时候出了你这样一个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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