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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嵊放下敏锐，听话照做。

        到面前了，魏驭城先低了下头，再抬起时，拽着他的衣领，一脚狠狠踹他肚子。李嵊痛苦倒地，直飞两米远，背撞在墙壁上，在地上蜷缩扭动。

        “这一脚，是你欠林疏月的，她有什么错，被你们这群烂人破坏了她原本平静的人生。”

        魏驭城面寒如雪，拎起李嵊，连扇三耳光。清晰的皮肉响在空旷的厂房内更可怖。李嵊白眼直翻，鼻孔冒血，胸口剧烈起伏。

        “这三耳光，是让你长记性。以后胆敢再出现她面前，我不会饶过你。”魏驭城捏着他的后颈，狠狠往后折，“你若心有不平，来汇中集团找我，堂堂正正做个男人，和我面对面地较量，而不是当阴沟里的蛆虫。”

        魏驭城稍停顿，但手劲未松。

        维持十几秒后，他才放过李嵊，掷地有声道：“还有，林疏月并不可怜。从头至尾，她活得干干净净，站得笔笔直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她比？”

        出废旧工厂，李斯文紧跟其后，不放心，“魏董，我开车。”

        “不用。”魏驭城轻抿嘴唇，淡声说：“我自己来。”

        回程，车内没开空调，车窗过风，像呼啸的小喷泉，卷走大半燥热。反光镜里，点点光影明暗不一，像撒下的星，随风飞去天际。

        魏驭城去了一趟同在市郊的祈礼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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