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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插得更加深入,镜头碾着卵泡飞快操干,这样下去迟早真的会把宫口操得坏掉,再也合不拢,每天都敞着流水,堵都堵不住。
叶与初意识回归,被自己的想象吓得穴肉缴紧,脸色潮红隐隐透着苍白,全身的感觉都早已集中在下面的宫腔,那里又酸又胀,磨得他直接崩溃,大哭着喘不过气,挣着纤细的腰肢,却动也不能动。
他哪还剩下什么力气,在先前就已经被插软了,更别说现在,被操得想动一下手指都困难,平瘫在草地上承受可怖的淫奸。
咕咕啾啾的水声响个不停,要不是他的大腿被拽住,整个人都会被过于粗宽的镜头撞开,可就是由于他的腿根被抓在唐北阳的手中,才被漆黑的巨物进入。
一时间仿佛多次昏迷,又多次醒来,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被操得发傻发痴,眼尾眉梢都已经向下撇,张开的嘴唇中一条娇红的舌头耷拉在外,更多是涎液顺着淌出。
唐北阳终于停下来了,一边喊着“完美收工”,一边激动地把摄像机收起,而叶与初早在连续不断的潮吹中彻底昏厥,叫了好几次都叫不醒。
两腿中央被撑大的穴口合不上,从外面看甚至还能看见里面的宫颈口,也抽搐的肉壁一起在疯狂痉挛,整个都是熟红的颜色。
透明的淫水混着一团团白精掉出,叶与初被抱着站起来,腿也并不上,倒是让里面的精液更容易地流下。
最后叶与初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一醒来就是熟悉的屋子,和熟悉的白期的阴沉面孔。
又过了两三天,叶与初在家躺了很久那里才消肿,而他连药膏都不敢买,只一直在屋里不出门,明轩还以为是他生了病,关切地问候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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