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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行也回了礼。
然后,两人就沉默地坐在一张龙椅左右两侧,静静地听着漏钟滴落水滴的声音。
直到朱翊钧来后,两人才起了身,行了礼。
“坐吧。”
朱翊钧说后就问申时行:“可议定出来了?”
申时行持象笏拱手回道:“回陛下,议定出来了,制策司还加了个以银买田的法子。”
“以银买田?”
朱翊钧好奇地问了一句。
“是的!”
申时行回了一句,且笑着说:“这也是源于陛下以前给制策司的启示,即银元作为货币,要流动起来才能产生价值,现在他们也就因此想到了这个法子。”
申时行这么说后,戚继光也不由得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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