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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皇后听后便问:“陛下为何想着悬赏能造最小钟表者?”
“皇后有所不知,这西洋机械钟明显计时方便,且无疑越小越方便,如航海、作战还是商贸,带个小钟表总比带个日晷方便,无疑于国有大益;毕竟钟表可以在风雨天也能用!”
朱翊钧笑着说道。
杜皇后莞尔一笑,盯着朱翊钧,没再言语;而朱翊钧则依旧目光灼灼地看着钟表。
闲时光阴易过。
不知不觉,就到了万历十一年的四月底。
只是朝臣们没想到的是,这些日子,他们等来的圣旨不是晋升首辅的人选,而是悬赏精巧钟表与设将作寺的旨意。
要不是,张四维的白铁跪像已在翰林院、国子监、大明执政学堂,无时不刻地在宣示着当今这位陛下不好惹,百官早就想上疏进谏,而劝天子把心思花在正事上,就算好机械钟表也没啥,毕竟本朝文臣们对君主的适应能力已经炉火纯青,要自己当大将军或炼丹的君主都适应过,也不会太在意皇帝有些小爱好,但文臣们希望,陛下能不能先把正事定了再说,免得所有人的心都一直悬着。
毕竟之前的皇帝玩归玩,可没耽误正经事。
“仆知道陛下在等什么。”
申时行揣着一沓厚厚的初本,往侍御司走来,且在潘成和余有丁、梁梦龙等提起陛下为何迟迟未定谁领班侍御司时,而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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