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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张居正就问沉鲤:“你觉得陛下真的对为师失望了吗?”
沉鲤道:“以学生之见,天子之老成,远出于同龄之人,所虑社稷国运之深远,也令人诧异;而对权贵士大夫乃至庶民之了解,也不似那种长于妇人之手者具备的单纯,真犹如天授!”
“所以,天子想必是懂师相的,也理解师相的,算不上失望,或许只存有规劝之意。”
“你没说错!”
“之前存有孩视之心的,其实非他高新郑一人,吾又何尝没有存有这样的心思?”
“虽然,随着吾越来越强烈的意识到,天子之明犹如天授,但这种吾为老人问道在先,而比之当更明天道人情的心思,还是有的。”
“要不然这次,吾也不会到,要说出,让天子失望了这话的地步。”
张居正颔首回道。
“但师相好在也没有因此直接要辞官,而逼得陛下妥协,还遵从了圣意,也未胶柱鼓瑟;而同意将‘惠民’也加入到将来新政之纲中!”
“学生相信,陛下会因此更加敬重师相,知道师相‘苟利社稷、生死以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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