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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爵战战兢兢地问道:“那公公的意思是?”
“这个海瑞素来是个讨人厌的,张居正用他是为改制,也省得他自己去得罪人;现在咱家不用他,也是免得他将来得罪了咱家,咱家又不好做那个恶人,现在他徐家愿意担这个恶,自然是好事。”
“你告诉他徐璠,看在徐老先生面上,咱家勉强收下今年他徐家去海外的十成好处。”
冯保回道。
“不是一半吗?”
徐爵张口欲言,但还是没问,只拱手称是。
冯保这里则叹道:“这徐华亭真是教子无方!”
“公公说的是。”
徐爵笑着说了一句,又道:“小的还有一事相告,有个叫梁国柱的富户,其子多疾,有名医说恐岁月难保,而有意将来待其年长寻一公主结亲,既做冲喜之用,也借此机会抬升家族地位。且原献十万银候之,而望公公您将来不把这机会给予他人。”
冯保点首:“这事容易。你到时候提醒咱家就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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