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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礼监大门紧紧关着。
孙海只得又喊了一声,直到声音嘶哑,音量越来越小,身体越来越萎靡。
万历元年二月的京师,雪未消,冰未融。
每每到夜间,依旧会冻得人发抖。
尤其是今夜,春寒犹重。
披着红底镶金直领綉衮龙大氅、佩着玉丝绦的朱翊钧也因此一边搓着手一边从陈太后的寝宫回来。
按照这个时代的伦理,陈太后才是他法统上的母亲,也是唯一能压制李太后的人。
尽管陈太后不欲亲自插手管教皇帝的事,对权力斗争也不感冒,但朱翊钧知道,自己必须让陈太后时刻感到自己这个皇帝的孝心。
最好私人感情再浓厚些。
不似亲生胜过亲生。
如此,即便将来李太后真的有换号的想法,或许陈太后能给予自己奥援,而不会坐视废长这种违背儒家权力继承原则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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