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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中庸忙朝自己家的方向跑去,然后跪在地上再次嚎啕大哭起来:“是何人要杀我爹啊?!呜呜!”
“子楣兄节哀!”
“以我看,这应该跟令尊知道了这次乡试舞弊有关。”
“是啊,肯定是因为这个,这幕后的人是真卑鄙啊!这次乡试看来果然不对劲。”
卢贞德这时安慰了陈中庸一句,然后说道。
“没错!国家养士两百余年,我们不能就这么让他们坏了朝廷的抡才大典!我们得去向抚院奏报此事。”
另一生员王臻也跟着呼吁起来。
陈中庸起身含泪说道:“光靠我们几个还不行,我们得去发动还留在南都的所有落榜寒士,让大家一起行动起来,声讨不公!凭什么国家抡才大典,却成了仕宦之族控制朝权的工具,如此下去,国将何以为国,民当何以为民?!”
陈中庸是在今年胥吏制度改革后,一口气在院试刚中第后就又考乡试的应试天才,他是本想一年内就直接中第成举人的,而也就不能接受因为科场舞弊而导致自己得等两年,何况他知道,自己父亲一死自己很可能也会因为接下来会有科场舞弊的官员在知道他已知道此事而将他也灭口,所以,他便干脆要高调起来,而似要与科场舞弊的官僚们争一争。
“子楣兄说的对!”
“国家抡才大典,不能成为士族名门垄断天下君子上进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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