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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召开的小朝会,议定由妻子杭氏听政,这事也得推翻,思绪电转,道:“朕抱恙于榻间时,反臣石亨为架空太子左右朝政,竟推动皇后听政,有违我大明太祖族训,其石后兴兵作乱,罪大恶极,诸位卿家认为应该如何处置此獠极其党羽。”
一个祖训,直接把当日议定的事情推翻。
又拉扯出处置动乱后续。
这番话充分展示了朱祁玉八年帝王生涯的收获——他的帝王术已经足够博弈群臣,唯一的缺陷就是发自骨子里的仁厚。
和昨日小朝会一样,群臣闻言噤声。
傻么?
君不见,刑部尚书俞士悦和户部尚书张凤,已经因为此事一个罢官一个被贬责地方。
连尚书都要滚蛋,其他人谁敢去碰这个霉头。
何况石亨作乱一事,牵扯到孙太后和上皇,说到底,这是一场皇位博弈,没有尚书那个分量的官员掺和进去就是作死。
你站在上皇和孙太后那边,朱祁玉弄死你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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